“莫要自责。”沈怀瑾道:“无论如何,此事与赵氏脱不了干系,当然,也要怪父皇太过招摇,不知如何避人耳目。”

        林含章却是在此时开了口,“王爷,不知金銮殿中与皇上最为亲近的奴才是哪位?”

        他这一问令沈怀瑾迟疑了一番,“应当是徐公公吧。”

        “徐钊?”

        沈怀瑾摇了摇头,“如今这个徐公公,乃是徐钊的干儿子,名唤徐莫。徐钊身子不好,上月与父皇提了此事,父皇念在他忠心耿耿跟随了自己这么多年,再者虎父无犬子,便默许了此事。”

        林含章摇了摇头,“此人有几分可疑。”

        沈怀瑾点了点头,“我亦怀疑过此人,可父皇道他胆小愚钝,与徐钊刚进宫之时相比,差距甚远。”

        林含章道:“毕竟不是亲生的,又如何能得徐钊那般玲珑剔透的心思。皇上此举太过草率了。”

        “徐莫有鬼?”沈怀瑾仔细将徐莫的形象在脑海中回忆了一圈,摇了摇头,“那人看起来胆小如鼠,不像是能有谋略布局之才的人。”

        林含章在屋中徘徊了一阵,最终停在窗边道:“正是因为胆小单纯,才容易被人引诱。加之,”他停顿了一番,“入宫三月后,得了正规资格,才会净身,如今他仍旧是男人的身子,难保不会受**。”

        沈怀瑾闻言,脸色微变了几分,“莫非徐莫这奴才与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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