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楼可是众人心目中的翩翩佳公子,因而在他做出此事后,夫子赶过来之际,竟是看到周临楼身上脸上亦挂了彩后,震惊得久久难以回神。

        作为夫子心目中的好学生,故而周临楼一张嘴说黑便是黑,说白便是白。

        众人瞠目结舌之际,只看到周临楼冷冰冰地盯着王观道:“今日绝非我周临楼最后一次动手,倘若你再有下次的话。”

        无论夫子如何盘问,众人也不敢将实情说出来。

        那时周临楼眼睛被打得青紫,鼻翼上还有血迹,可他便是那般倔强地走到夫子面前,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夫子,是临楼先动手的,您要怪要罚,责我便是,与他人无关。”

        夫子神情严肃地打量了一旁的年懿,心中其实跟明镜似的。年懿自入了太学之后屡屡受到欺负,他并不是看不到,只是无能为力。

        毕竟这些个学生都是富家大户的子女,因而除了教学上时有体罚外,平日里他是不会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惩罚他们的。

        只是他从未想过,周临楼居然会为了一个寒门子弟出头。

        那晚年懿下学后便去看站在门口腰背挺得笔直的男孩,然后掏出手帕替他将鼻子上的血迹抹干净了,才往回走。

        “等等,”周临楼叫住他,“我有东西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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