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谢子衿闷闷道,“方才那话,你莫要往心里去,你也道我日里油嘴滑舌惯了,说话都不过脑子。”

        沈怀瑾回过神来,不解道,“甚么话?”

        谢子衿勉强道,“是皇子还是世子的话……”

        沈怀瑾这才明白过来她在意的是什么,不由得略有几分好笑,“你不必为此事操心。虽然我眼下势力单薄,可也会尽我所能放手一搏。”

        “四皇子实力如何?”谢子衿对朝堂之事并不关心,目前认得的除了沈怀瑾便是四皇子司马珩。

        “四皇子?”沈怀瑾不由得好奇谢子衿怎会知晓司马珩,便问道,“为何突然问到四弟?”

        谢子衿便将中秋诗词大会的境遇告诉了沈怀瑾,“那日我随林南柯去参加诗词大会,我嫌那吟诗作赋太过无聊。”

        “便去四周转了一转,谁知竟是碰到了四皇子强迫诗馆的伶人茉娘。”

        “当时茉娘在领舞,队伍里有个小丫头唤做‘绿桃’,跳到一半推说肚子疼,众人等了许久也不见她来,茉娘便说要出去找她,竟是直接走到四皇子的住处去寻了绿桃。”

        “想来她是清楚绿桃和四皇子的关系……待她找过去,四皇子正在和那绿桃行见不得人的勾当。”

        “竟有此事?”沈怀瑾冷声道,“四弟平素里肆无忌惮惯了,如此为非作歹倒也不甚稀奇。

        他母妃便是当朝的皇后娘娘贾南风,其母系与赵镜乃是一族。赵姓是大姓,因而我们平日里也唤她作‘赵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