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完气以后才发现桌子上放着一封信,她打开一看,是沈柏州给她写的,真是有才情呢。

        山长水远嫦娥怨,鸿雁相烦,鸿雁相烦,眉间心上玉簟寒。

        苏若云红着脸小声读了出来,作为女子她并不可以上学堂,但是苏定山也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什么都不懂,所以还是让教书先生教了她们几年的。

        君若扬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沈各异势,会合何时谐

        苏若云也写了回信,然后装到信封里让丫鬟送去了百饰阁,这一下,她是一点儿生气的心思都没有了。

        眼前似乎浮现出了她与沈柏州初次见面时的场景,那个时候他来的真是太及时了,让人想不心动都难。

        自那以后的几天,沈柏州每天都会给她写信,有时候是情诗,有时候是约她出来见面,苏若云将这些信都一一保管在了一个匣子里。

        “让你抄怎么还写得那么费劲呢”沈柏州扔给百饰阁的老板一个任务,天天帮他写信,抄其他诗人的诗也可以。

        老板不由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阁主,我也真没什么文化,得花时间分辨看它是不是情诗啊。”

        “真是麻烦。”沈柏州拿起老板写好的一张纸来看,“‘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这个写的也太凄凉了吧。”

        老板立马重新拿了一张纸,“您不喜欢的话,我这就改,您是喜欢欢快一点儿的吗”

        “什么我喜不喜欢的,是她,苏若云得喜欢这些才行,你给我看着点改啊。”沈柏州将纸扔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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