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又开始翻书,“是,我会按照苏小姐的喜好来的,阁主,您就放心吧,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苏若云娇羞地将刚读完的信收好,然后也拿出一本书,开始翻找,“‘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嗯,这个不好。”

        兽炉沈水烟,翠沼残花片,一行行写入相思传。

        “阁主,苏小姐这也太思念您了吧,字里行间都是想跟您见面。”老板替阁主看了苏若云的信,忍不住感叹。

        沈柏州却不在乎,“不用管她,现在还不到见面的时候,先用这些信吊住她的胃口,我最近忙得很,你别总给我汇报她的事。”

        “好的,阁主,我明白了。”老板觉得自己写了这么多天以后,文采得到了很大的提升,颇有益处。

        而沈柏州在烦的事,是他在朝堂上屡次被针对,还是他想给个教训的沈怀瑾,这人真是糟糕透了!

        “柏州,这次治水频频有捷报传来,看来朕交代你的事,你还是有用心去办的。”皇上知道自己已经不行了,所以他得赶快定下接班人来。

        沈柏州面露得意之色,出列回道:“此次治水,主要功劳还是臣派去的那些人,臣也不过是让他们的才能得到了发挥而已。”

        “能够唯才是用也是优点,柏州你就不必谦虚了。”皇上还是很欣慰这个儿子能够做些实事的。

        沈怀瑾却突然出列道:“皇上,臣以为,此事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尚早,以往有治水的先例,当时完全用不了这么久以及这么多金银,所以我有理由产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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