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温把那双腿给活生生气跑了,自己拿着枪往上走。这是藏在角落处的楼梯,走上去后看到一个狭小的木质夹层,夹层的空间只能让一个成年男人弯着腰站立。

        这是接近地下酒窖天花板的狭小阁楼,里面似乎是扔杂物的,放着几个陈旧上锁的木箱子。木箱子上、地板上满是灰尘,透露着一种尘封已久无人光顾的沧桑。

        然而现在,简温在这里看到了两双腿。

        是的,只有腿,上面就没有了。

        被人砍断的,伤口还有熟悉的缝合红线的腿。

        一双穿着黑丝袜红高跟鞋的腿,一双满是腿毛穿着夹板拖的腿。

        简温和两双腿面对面,彼此都很沉默。

        毛茸茸的腿毛腿往前面走了两步,试探着,威胁着。

        简温看着那腿毛冷静道“女士,夏天来了,你该刮腿毛了。”

        腿毛腿气愤地跺脚,夹板拖在木质地板上跺得啪嗒啪嗒响。

        简温一挑眉,他看腿毛腿先过来,还以为是绅士风度保护后面那位小姐姐,但是看着跺脚的小动作,果然也是个小姐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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