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多小时,微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肚子一次比一次痛,像是有人在抽她腰腹之间的筋,难受的叫人想大叫,医生却不许叫,逼着她忍着,存着力气。

        阵痛的痛,生产的痛,撕裂的痛,咬牙的痛,一个多小时下来,微微觉得自己好像去了一趟鬼门关。

        可是再多的痛都在听见孩子哭的那一刻,觉得一切都值了。

        她累的浑身无力,只能勉强看着陈医生手捧着的那个,脏兮兮的,哭声像猫儿一样的婴儿,眼泪哗哗往小掉,喊着:“妈妈,你看见了吗,他真的好丑啊……”

        刘雯也激动的不行:“傻孩子,你当初出生的时候也是这么丑的,长长就好了。”

        微微擦擦泪,没有力气再说话了,看着陈医生给早产的孩子做一系列检查,说孩子没问题但要送暖箱呆几天后,她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就是在病房里了。

        天亮了,看了看挂在病房里的时间,早上十点了,她愣怔了片刻,才看看屋里,可是没人在?

        她慢慢试了试起身,发现睡了一觉起来,昨夜身体被累空到无一丝力气的感觉没有了,此刻身体虽然还虚,可是却能下去走动了。

        直到下了地,才发现还是有点不舒服的,她刚走了两步到门口,还没拉开门的时候,刘雯就带着饭过来了,一见她居然下床下了一大跳就惊呼道:“微微,你什么醒来的,下床干什么?快回去躺着!暂时还不能随意下来走动的。”

        “我见你们都不在,想出去找找的……”

        “外面楼梯间里都是凉风,你可千万不能吹,乖乖躺回去,我给你带了饭和汤,早早吃了好下奶给孩子喝。”刘雯将她按回床上,也不让她坐着,就让她半躺着,给她喂了粥和汤。

        吃了些东西,微微能感觉到身体力气更多了点,就想到了孩子:“妈妈,孩子在保温箱里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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