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

        “所以说论手段还是这些父母双亡的小白花厉害啊,在人家家里白吃白住十几年,成年之后直接荣升少奶奶,说是一步登天不为过吧。”

        有个吊儿郎当的青年推了坐在卡座中间的男人:“对了钱少,之前听说你还追过那女的一段时间,怎么样,好追吗,到手没有?”

        灯光撒过去,方琪和岑远都看清楚了,原来坐在卡座中间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老朋友”钱多多。

        挺长时间没见,钱多多好像瘦了很多,眼窝和两颊上的肉都深陷,眼下一阵青黑。

        方琪忍不住心想,他肯定是沾毒.品了,不然不可能这样。

        岑远在心里默问:“我记得悄悄之前提起过,说给钱多多的如花病特效几个月前就解除了,他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有一把声音回复他:“不知道,但是如花病特效确实是已经解除了,你看他现在手边还搂着一个女人呢。”

        这声音冷冰冰的,语调却很活泼,正是拼夕夕。

        确切来说,是拼夕夕的分.身。

        颜悄给岑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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