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叹了口气,难得有文化的说了一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他隐约知道岑远之所以会变成这样的源头——因为今天早上,原本应该给岑远带早餐的颜悄,只给沈易和他一个带了一块面包和一盒牛奶,而岑远什么东西都没有。

        可严嵩想不明白岑远为什么这么生气,颜悄不就是没给他带早餐吗,以前颜悄也没带,怎么不见他生气?而且这个生气不是普通的生气,严嵩冷眼旁观,感觉岑远更像是单方面的在和颜悄置气,反观颜悄,还是和以前一样,该学习的时候就学习,完全没受到任何影响。

        岑远这种状态,今天下午的球是打不成了,宋辉带着一大帮男生提前离场了,岑远跳起来拍了下篮板,一回头发现场子里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沈易和严嵩。

        他皱眉,问:“人呢?”

        严嵩吊儿郎当说:“被您老人家赶走了啊。”他走过去用肩膀撞了一下岑远:“话说你今天怎么回事,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疯了一样。”

        “我疯?”岑远呵呵一笑,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非常淡定。

        他就等着颜悄给他道歉呢。

        却没想到严嵩一点儿不给他面子,看着岑远疯狂点头,表示你今天真的很疯,要进精神病院那种。

        “……”岑远一下就自闭了,把篮球“砰”一声扔到了网墙上,骂:“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