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奚亦泽嘴角扯的那一下子甚为勉强:“扶苏有那个身份。他与南荣墨的前缘众人皆知。便是送上一只曲子众人也不会说上什么!可我……一块龙纹兽骨腰佩足可以道尽我的心意了。这心意她知晓便可……”
“那枚腰佩亦沐见了,再普通不过,可能是这所有贺礼中最寒酸的了。”
“那是昔日与她在散族时自小贩手中买的。羽笙的那只臂钏戴了多久,我的这枚腰佩便藏了多久。一直想寻个机会送出去的……”达奚亦泽微醺,低下头去轻轻念道:“今日也倒是个好机会……”
达奚亦沐如何不懂表哥心中之苦,他饮了杯闷酒,见众人已经尽数入席。大殿之上,唯有扶苏上神双手间捧着一只白油墨漆龙埙。
“折花枝,恨花枝,准拟花开人共卮,开时人去时。怕相思,已相思,轮到相思没处辞,眉间露一丝。”
幽然的乐音由远而近,朦朦胧胧,飘忽不定。达奚亦沐看看座上的南荣墨与羽姑娘,又转身看看不入凡俗的扶苏上神。他读不懂这传入耳中的幽幽乐音,看不穿扶苏上神与南荣墨脸上的神色……达奚亦沐收回目光,又打量着身侧安静坐着的表哥。瞳孔中的这几人脸上是没有任何神色的,却是比大殿之中那些面露喜色的众人更难以穿透。他一只手撑着额头,手肘支在案几上,拇指与中指按在太阳穴处,慢慢打着圈揉着,脑中浮现出南荣瑾的面庞。
许是酒吃多了,他耳边的乐音渐渐低沉了下去……
“那日在幻境之中你可把我吓坏了!我以为你的魂识受损严重!如今这雪凰源脉如何?可有何不适?”南荣墨别过头问正在给她褪去衣服的羽笙。
羽笙初次做这种事情,难免有些笨拙。这笨拙中还加了几分羞涩,致使手中动作颇耗了些时间。
“没有,只是从前的身体温热,如今变的冰凉了些。”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有我!”华服褪去,南荣墨转身将羽笙拥在怀中:“终于把你寻到了!笙儿,你不会知晓我这十年是如何度过的!”说罢凑到了羽笙的唇边,抬手轻轻抚上那抹朱唇:“笙儿,你的唇瓣怎么这么软……”
羽笙双颊晕红,避开了南荣墨炽热的目光。南荣墨却是未善罢甘休,双手捧着羽笙发烫的脸颊:“笙儿,你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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