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虑了。曦妍去了外域,羽姑娘……羽姑娘有她自己的去处。”

        “她怎会无缘无故回去呢?二妞分明见圣尊为了她怒杀湘雅阁的小厮。”

        “你到底是有何事要说呢?”

        “圣尊。那日……那日二妞说了谎话。那小厮并不曾玷污了羽姑娘,是二妞的错,二妞与那小厮有仇,便……”

        “什么?”南荣墨忽然情绪激动,至于眼前女弟子与小厮有什么大仇,不用想也知晓。可是笙儿……

        “那为何笙儿回了客栈后神色异样?”

        童二妞早已料到南荣墨会是一副什么反应,但还是被南荣墨此刻的失态吓的停止了哭泣。回想起当日南荣墨在湘雅阁对小厮的手段,她瑟瑟发抖,吞吞吐吐的回道:“他只是对羽姑娘欲行不轨,可是……可是丽娘进来将他踢开了。”

        南荣墨只觉源脉又烦躁不止,有紊乱迹象,慌忙间教童二妞离开,自己匆匆赶去了灵力场。

        月如钩,泪哽喉。灵力场内,南荣墨独坐金色光芒之上,体内源脉不断受之冲击,似熔岩般重新炼化融合。

        若笙儿清清白白,那她离去的原因就不会如苏曦妍所言,由此推断,苏曦妍必是对她说了谎。那笙儿又是出了何事才会离自己而去呢?在自己身体最危难之时,连句道别都没有。唯一的可能便是迫不得已,只有一种原因令她做出如此匆忙的决定,那便是笙儿有性命之忧!而这个威胁不用想都是来自说谎之人。苏曦妍……

        忽听金芒之上发出咔嚓的破裂声,南荣墨心神失守,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溅到下方的金芒中,霎时一阵可怕的滋滋的熔炼声传出。南荣墨木讷的抬手自唇角摸上一抹鲜血,怔怔的看着手指上的猩红,竟从虚空倏然坠落,直直落到下方的蒲团之上。

        笙儿,我南荣墨从未嫌弃过你什么,你如今在何处?你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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