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烨霖实则并无其他缘由,只因将夏梓安葬在龙髓地宫之中,她肉身才不会腐败。待有朝一日能够回归巫魃之时,也算保得肉身能够落叶归根。何况还有珂儿。能够在地宫中祭奠他的母亲。

        “墨儿,为父自有如此做的道理。你怎得如此倔强?”南荣烨霖将夏梓的秘密藏了太久,又无法言明。与自己的掌上明珠的关系一直僵了这么些年,心中的痛楚只有自己的发妻墨凌霜知晓。他真的累了,很累很累。

        “其他事宜皆可让步,唯有此事,想都别想!”南荣墨站在议事堂中央,说道:“若父亲执意如此,便从女儿身上跨过去罢。今日之后,你我的父女关系不必再续!”

        南荣烨霖慌了神,颤抖着说道:“墨儿,墨儿——”

        长老们完全一边倒。南荣烨霖一时没了法子。好在墨凌霜及时赶到。

        “凌霜倒是有个折中之法,还望诸位长老能够同意。”墨凌霜迈进堂内,继续说道:“在地宫中另作一处暗室,将夏夫人的灵棺与我老祖们的灵棺隔开不就可以了。”

        长老们细细想来,此法倒无不可。南荣墨依旧寸步不让。

        “墨姐姐!”南荣珂跑进堂内抱住了南荣墨的一条腿。这个小儿此时还不知晓发生了什么。

        南荣墨心中一痛,不敢看伏在她腿上的小小的身影。

        “墨姐姐——大娘对珂儿说,母亲病了。”南荣珂稚嫩的声音落入南荣墨的耳中,如针扎一般。

        南荣墨忍了又忍,良久,蹲下身去抱起南荣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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