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墨沉雪一手怀抱南荣珂,一只手掐在他的脖颈处。

        “你到底要如何?我从未想过要夺凌霜姐姐的位子。沉雪,你误会了。”夏梓此时慌乱万分,紧盯着墨沉雪掐在南荣珂脖子上的那只手。

        “这些皆是无关紧要的事。你要夺便夺去。关我墨沉雪何事啊。”

        夏梓疑惑万分,问道:“那,那你此举是何意?”

        墨沉雪的手紧了紧,冷笑一声道:“姐姐,沉雪听闻,你手中有一秘法,名叫血祭――”

        夏梓的神色一点一点凝重:“你听何人胡言乱语,我,这名字我从未听说过。我只是外域一个普通女子罢了。”

        “是吗?”墨沉雪的手又紧了紧,怀中的南荣珂连连干咳,放声哭了起来。墨沉雪担心这哭声引来旁人,立即在南荣珂身上点了几处穴位,南荣珂便晕了过去。

        “你将他怎样了,你放了我孩儿!”夏梓见自己的孩子晕了过去,撕心裂肺的吼叫起来。

        “听着,你乖乖的交出来,我便饶了你的孩子。你若是不交,你这孩儿――”

        夏梓心中一团乱麻。泪水似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滑出眼睛。

        “你要血祭是要做何事?血祭为我巫魃禁术,煞气极重。若是有个万一,你会没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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