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树后的达奚亦泽,作为同是男子的他,如何能看不懂南荣珂口中直直喊出的两声“南荣墨”,所涵之意,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原来如此。他还一直误以为南荣珂对他的不待见只是因为他从前阻碍了他父亲的身后事宜。

        果真,晚睡的,皆是心中装满不可言明事宜之人。达奚亦泽抬头望了望清冷的月光,在她心中,可有他达奚亦泽的存在呢?应该是有的吧,不然她为何会对自己那么好,所有的一切皆不追究,他亦会对她好的,誓死追随于她。

        而那月中人,心中亦是如此。

        扶苏,泫冥幻月之中,他已经孤寂的待了五年之久。无时无刻,他不在与这其中的泫冥之气做着斗争。他脑中始终想着那个女子,眉间一点丹砂的她,只要她好,他愿意付出所有。哪怕被□□这泫冥幻月中,哪怕被泫冥之气侵入体内,那又如何?

        “扶苏,你的禁制不久就会解除的。”

        扶苏抬眼看向眼前这个白衣飘飘,不怒自威的仙人,没有搭话。

        “你知道该如何做。”那人似乎也并未在意扶苏是否会搭理他,自顾自的说着。

        “哦?仙帝的心思,扶苏怎么会知晓。从前自以为知晓几分,可是后来,扶苏实在是看不懂了。”扶苏的语气很是平淡,实属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

        相比于扶苏,眼前的仙帝多了几分气势,他似乎只想将自己的话说完罢了,扶苏作何想,讲什么,他通通不在意。

        “她仍旧是圣域圣尊,这些年,她的所作所为,我睁一眼闭一眼。你出了泫冥幻月后,当离她远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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