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雪双眼迸射出精光,瞪着达奚亦泽看了半天,愤然得甩了甩衣袖,又瞪了一眼身旁的芜:“我的位置?本座乃是圣尊的姨母,还轮不到你来提醒我!”

        “你――”芜本是好意提醒,却被墨沉雪忿的无法还口,嘴一瘪走到达奚亦泽身边,朝山崖下面望去。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如此废物,圣尊的哪一次战役中能少了他芜的身影,没想到会有干着急没办法的一日。

        当南荣珂钻出水面的时候,南荣墨揽着羽笙,与日神君站在一起,外层密密麻麻的包围着几圈黑衣死士。这崖下面无法使用灵力,围在最里面一圈的几十名死士,已经死在南荣墨的骨鞭之下。其余死士皆不敢轻易上前,虽说他们是死士,但是有哪个人是真正愿意找死的,谁都想多活一天是一天,万一哪天成功了,自己不就可以跟着主上吃香的喝辣的了么!

        “你们把这阵法的背后之人告诉本尊,本尊便放你们一条生路!”

        “呵,圣尊好大的口气!应该说这话的是我们吧,圣尊今天的命是抓在我们手中的,你面前的这些人若是不让步,你今天就是死路一条!”为首的黑衣人手握一把玄色的宝剑,剑锋上缠绕着隐隐血色。

        “本尊的路,不是别人让出来的,而是本尊亲自踏出来的!看来你们都想做垫脚石了……”

        “这片秘境之内无法使用灵力,圣尊是想用你手中那根骨鞭抽死一个算一个吗?”黑衣人态度极其傲慢。

        “看来我发的这个慈悲对你们来说却是多此一举了。”

        “圣尊不必再废话,就让我看看圣尊与仙帝对峙时的本事吧。”

        南荣墨忽然笑了,放声的笑,羽笙望向失笑的南荣墨,那是种她从未在南荣墨脸上见过的表情,她印象中的南荣墨从来都是一副不露声色,稳重自持的模样,从未有过如今这般,轻蔑,自傲,满含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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