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凰族炼药之时,羽笙不小心跌在自己怀中,带给她身体的异样……昨日相拥一起后导致的交颈而卧,南荣墨一直未正视自己的内心想法,只是一味的归结到身体在作怪罢了。
可是南荣墨却不知,心若未动,身体怎会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直到她看到羽笙坠落山崖的那一刻,她才知晓,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这个女子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南荣墨不加思索,奋不顾身的一跳,一切都已明了。既然如此,笙儿,就让我南荣墨护你一世周全可好。
耳边褪去了海水的咆哮,羽笙睁开眼来,南荣墨正微笑着看着她。她直觉得脸上发烫,“墨,这是哪里啊?我们还活着吗?”而后她发现南荣墨异常淡定,皱皱眉:“难道你早就知道这水下本就有另一个存在,知道掉下来也摔不死?那你为何还――”为何还吻我?
南荣墨眼珠一转,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这样,你不就呛着了?”
“……”
南荣墨戏谑的笑笑,她何时变的如此喜欢戏弄笙儿了。眼前已是另一片天地。她看着这熟悉的风景,牵着羽笙的手,趟出海水。
“谁说不会摔死的,我当年差点就命丧于此了。你没觉得是你下坠速度降低,入海水之前就有了防备,所以才逃过了它的凶险吗?”
羽笙仔细想想,确实如此。若是没有防备,恐怕摔不死也会被淹死的。她忽然想到南荣墨系在她腰间的那根骨鞭,便好奇的问道:“墨,山崖下无法化出源脉,亦无法调用灵力,你为何能够凭空生出一根骨鞭来?那骨鞭……看着不像是寻常的神器。”
“是这根吗?”
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的不可思议,羽笙吃惊的盯着南荣墨伸向背后的手,那只手竟然一节一节将南荣墨的脊柱从她的背部抽出。直到一整条森森白骨握在南荣墨的手中。羽笙被这一幕已经吓得说不出一个字,她怔怔的向后退了几步,身体打着哆嗦看向南荣墨。
“笙儿,别怕!”南荣墨看着打颤的羽笙,微微皱眉。她提起那根骨鞭,转身背对着羽笙,又说道:“你看,我没事的,只不过是……炼化了几块儿骨头而已!”南荣墨说的很轻巧,其实炼化之时的痛苦,只有她自己清楚。南荣墨也知道,在羽笙眼里,她变得多么可怖。可是面对羽笙,她不想隐瞒太多,这个可怕的自己,才是真正的南荣墨。
南荣墨低下头,轻轻抚摸着那一节节白骨,轻声问道:“笙儿,你会不会……把我当怪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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