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奚亦泽发现南荣墨每每到羽笙面前,皆是低声慢语,对他却总是疾言厉色。不过,不可相信的是,他竟然很享受她的如此态度。这是何等的受虐心态。达奚亦泽暗自骂道。

        羽笙抬起手,她手掌中仍旧卧着洞口处的那只雪白鸟儿。这鸟儿仿佛就在羽笙掌中安了家,睡的相当香甜。

        “南荣墨,你呢!”达奚亦泽迫不及待的问道,他总是想与南荣墨比试比试。

        南荣墨轻轻一笑,所答非所问:“我们该离开了,已在此处叨扰仙人多时。”

        “我们不进去了吗?”羽笙问道。

        “我们便在此向仙人告别吧,他老人家已经歇息了。”

        遂三人向着山洞深处拜了三拜,起身走出山洞。行至山洞外,南荣墨心里满是不舍。又双膝跪地,向洞中叩首道:“仙人,今日既得您恩惠,南荣墨便生生世世是您徒儿!师父,虽不知您名号,但是墨儿永远会将您记在心上。请再受徒儿一拜!”

        洞中传出老头苍老的声音:“此一世,圆满了!”

        话音刚落,那山洞便轰然倒塌。洞外的南荣墨两行清泪滑出眼眶。身后二人亦是感慨万分。

        熏香袅袅,丝丝絮絮,自香炉顶盖上镂空浅雕的花卉纹饰中飘出,顺着漆光锃亮的衣架盘旋而上,一直钻入搭在衣架横木之上的衣裙中。细碎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慢慢爬进卧寝之中,将这屋内的药香溶解的愈发浓郁。

        苏曦妍仔细在镜台前梳妆打扮好,起身走到衣架旁,蹲下身去将放在衣架下方的香炉撤了去。取下衣衫穿戴整齐,又配了一个药香扑鼻的荷包,别在了衣裙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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