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概了解个差不多,有哪里不知晓的地方就问羌大人,再不行就问我师父芍卜上仙。”文元说罢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过师父他太忙了,不怎么搭理我。”

        南荣墨闻言无奈的摇摇头,很是无情的拆穿了这个谎言:“你师父哪里是忙啊,你师父是在享清闲,懒得管你。”

        文元嘿嘿一笑:“圣尊,您就别取笑我了。”

        “文元啊,你师父那种人,你得多备着好茶供着他,不过这也总比那池修强些,好歹能哄出几颗药丸来。那池修就不行了,本尊从十几岁就同他认识了。迄今为止,愣是未能从他身上哄骗出几样宝贝。真是妄为上仙啊!”

        众人眼见南荣墨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一连串,果真是笑都不好意思笑。长了一张冷脸确实是有好处的。

        这时达奚亦泽来了句:“圣尊,您当真是二十六七的芳龄?看您这气定神闲的架势,却似是练了上万年的脸皮啊!”

        除了南荣墨,随行几人皆是失笑。终于有人敢直言了。

        南荣墨哼了一声:“本尊打娘胎出来就是这样,与生俱来的气质,你这等俗人,还真是学不来。”

        达奚亦泽瞅瞅身旁的羽笙和苏曦妍,笑的有些坏:“圣尊这等高深修为,怪不得有佳人常伴左右。”

        南荣墨心道,你小子当本尊听不出来吗?她幽幽的冲达奚亦泽耳边飘过一句:“达奚侍卫,就不怕本尊断了你的丹药供给?”

        “不瞒圣尊,属下已经将那炼丹室管事的弟子罚了一通,想他再也没那个胆子了!”

        “哼,那本尊得了闲,去管个几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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