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的苦涩自心的最深处,慢慢弥散开来,直至羽笙的每根神经末梢。
然而羽笙却不露痕迹,只是淡淡说道:“好啊,那便到笙儿的寝殿调息罢。”
南荣墨牵着羽笙的手走在前面,雪灵优哉游哉的跟在两人身后,一齐消失在这夜幕之下。
待调息过后已至深夜。
羽笙轻抚南荣墨背上的道道伤疤,慢声细语的问道:“疼吗?”
“这点伤算不得什么!”南荣墨毫不在意的说道:“一路走来,我所受的伤数不甚数,早已习惯了。若没有这些伤,又何来今日的南荣墨。”
“那,那扶苏呢?他是你承受了多久的伤疤?”
羽笙的声音很小,却似针尖,扎破了南荣墨为这个名字建起的脆弱屏障。那个身影,在脑海中,缥缥缈缈而来。
他本是谦谦君子,何故却成了伤疤?皆我一人的错罢了,无端端连累与他!
南荣墨低头不语,沉默了许久。
羽笙对自己很是懊恼,既知是她伤痛,自己又为何要提。应该忍着好奇不问的。如此想来,羽笙将脸颊慢慢贴到了南荣墨的背上,贴在那些凸起的道道疤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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