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清回到楚言的身边,刚坐下,就被楚言握住了手,放在他的手心里捏了捏,语气轻柔:“你去太久了,清清。”
徐怀清毛骨悚然,垂下头温然道:“头不太舒服,透了会儿气。”
按理说,洗手间旁是没有监视徐怀清的人的。这点徐怀清比较肯定。
楚言伸手摸了摸徐怀清的头:“不舒服的话,咱们就早点回吧,今晚早些收拾好睡觉。”
“好。”徐怀清乖乖点头应道。
几个人在一旁看着,更加将徐怀清小鸟依人的“金丝雀”形象在心里勾勒加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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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楚言发怒,挑破了对徐怀清来说的最后一丝底线以后,楚言对徐怀清便是温柔相待,也没有再次做出过激的行为。
可能是为了安抚,也可能是怕徐怀清状态不好,旧伤复发。总之这几天里,除了楚言经常性的亲吻和时不时的小动作,一切都在徐怀清可接受范围之内。
但是对于徐怀清来说,就好像是头上悬了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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