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都不管,你个小屁孩管个?!”他看梦魇璇霖不说话,“呦,哑巴啊!说话啊!”

        “大叔,你说完了?那好,接下来的话,可能不太礼貌,对不住了。”她坐直,“大叔,请别忘了你叫莫曦皓。是莫青烟女士的孩子!始终都是!但,你现在这个年龄,她已经可以选择不养你了。反倒是大叔你,应该反哺了。还想着奶奶给你带毒品?!就是因为你这个样子,才导致奶奶不来看你的。可是你知道吗?你为什么能够在这种地方呆的那么舒适?像别的人早就被里面的'老大'给打了。你有想过吗?大叔?因为奶奶她用她自己辛辛苦苦赚的血汗钱拿来给了警官,让他们特意看着你。你知道吗?我打听过了,大叔你是因为奶奶是个单身母亲,而被那些熊孩子辱骂,所以回去就骂奶奶。你和那些曾经骂过你的熊孩子一起玩,跟他们学,从一开始的小偷小摸直到后来的群体吸毒,夜不归宿。而这些,为了什么?仅仅只是为了气一气奶奶!!!坐了那么多年的牢房,从监管所到真正的监狱,从一个青少年到一个大叔。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气一下那个给自己带来生命的母亲,请您想想看,这是有多愚蠢!!”

        “给我带来生命?呵呵!你懂什么?她没有经过我同意就把我带到人世间,而且过着这种猪狗不如的生活,难道你都不觉得残忍?!”其实他并没有怨恨母亲,只是不愿意跟霖儿说话,想早点打发走她,就像之前打发葛朔月一样。

        “我现在真想给您一巴掌,让您清醒清醒!!!呼呼——”梦魇璇霖知道自己失态了,赶紧深呼吸调整,“您只是被他人辱骂那种话(“没爸爸的家伙”)吧,但我!我就连父母都没有了!!哥哥们也都不知道还是否在世!!我,我……”可惜情绪并不是什么很好调整的,她,还是——哭了。并且右手小拇指的指甲已经扎破皮了,即将刺进肉里,那暗红的鲜血顺着手掌、手腕一点一点,往下流,同时眼泪也止住了。

        霖儿每次情绪激动都会大吼,如果大吼还没用的话,只有——哭和自残。用痛觉来缓解心情,释放压力。

        “不能流到地上啊。”她暗暗地喃喃着,她苦恼的又来了——自己的血液是特殊的,即是是吃了那个名为『解』的药,掩盖住了她血的气味,但也要小心为好。她松开了紧捏着的右手,指甲也随之从皮肉拔了出来。紧接着她直接抹去流到手腕上了的血液,左手按住伤口。

        莫曦皓很是震惊,血流了那么多,这是要扎得多深啊!也没见这孩子哭啊,反倒是没哭了,这孩子不会是有受虐倾向吧?

        “不好意思,见笑了。您现在怎么想?还恨奶奶吗?”她没擦眼泪,因为眼泪还在眼眶里,为流出,她感觉这样看的更清晰些。

        “一口一个奶奶,你们……很熟吗?”莫轩皓看霖儿这个样子,语气和态度明显变好了点。——她……真的没有忘掉我么……?

        “她是我房东,我的亲人没了,奶奶也一样,”说到这她狠狠瞪了莫曦皓一眼,“所以就这样了。”——愧疚了?低头了呢,虽然又将伤口撕裂了,但,值!

        “其实,老早就不恨了。只是恨自己,我早就明白了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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