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斗反手开了个结界,(为了不让其他人看见和听见他们讲话,不同种族的族长在当时是不能够随意见面的,否则,轻则被长老驱逐出界,重则被长老诅咒——永世不得轮回。Ps:这其实算是过于封建的旧思想)
“斗,你现在是族长!你这样长老会说的!”笛言满脸心疼的看着祸斗。
祸斗推开笛言:“子懿(笛言的字),你也是组长吧,”祸斗转过身去,“你们灵狐族族长来我们天狗族不会被长老说?”祸斗一直向前走,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如果你来只是为了讲这些,那么,请回。”
“你!”笛言眉头紧蹙,“我是族长!他们又不是!怎能管我!反倒是你,之前带回来了这么多他族的……”
“她不一样!”祸斗不等笛言把话说完,就回过头,打断了他的话。
“呵,”笛言冷笑,“因为她是她?”
祸斗此时的脸如同煤炭一样黑,他阴下脸来,紧闭着嘴唇不说话,仿佛默认了一般。
“都上千年了,你还是忘不了她?”笛言一脸受伤的样子,“明明我……”
“够了!”祸斗咆哮着。
顿时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祸斗的愣是因为他竟然没想到他会对自己的好兄弟这么激动;而笛言的愣,是因为他很震惊,自己就连早已去世了上千年了的人都比不过。
“唉……”祸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调整自己的状态,让自己不会显得有半点的无礼,“笛言族长,天色不早了。请回吧。”祸斗硬生生地转过身去,他不敢看着他,他怕会看见他伤心的样子,他想给他留下尊严,毕竟他们是好兄弟,但只是祸斗明知道自己把笛言当兄弟,而他却把自己把自己当“兄弟”。祸斗,不敢面对他对自己的情,因为他自己心里早就住了一个人,即使是人去楼空,他也紧紧的锁死那扇门,不让他人撞开心头的这扇门;他不敢直视笛言对自己的意,因为他害怕最后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他更不敢弄明白笛言对他的好到底有没有什么“企图”,因为他恐慌这份美好的友谊终究将会成为泡影,消失在耀眼的阳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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