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彻底挣脱云层的束缚,光芒万丈地照射大地,缠绕的雾气在光明的驱散下,渐渐褪去。小鸟扑棱着翅膀,叽叽喳喳从帐篷顶上飞过,前方不远处的寺庙吹起了青烟,一切是那么的安静而宁和。

        庄弈君端着水盆走出帐篷,隐晦的瞥了眼隔壁留下的痕迹,微微勾起唇角,愉悦的走到溪流边,掏出手机给山下的店家打了电话,随即蹲着身子在溪流边刷牙洗脸。

        宁致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洗漱过后,用了庄弈君叫人送来的早餐,背着画板准备去山顶。

        他跟庄弈君商议,多待一天,明日再下山。本来是想露宿一夜就下山,奈何庄弈君伺候的太周到,除了洗漱不太方便,其他方面无可挑剔。

        能跟爱人单独相处,庄弈君自是没道理不答应。

        靠近山顶,游客渐渐多了起来。

        宁致在山顶碰到正在作画的庄飞舟,没出什么意外,深夜隔壁拔营的动静他听到了。

        他看了一眼眉眼泛着春意的方淳,眼含深意地瞥向面色不虞的庄弈君。这货心眼小的就跟针尖似的,大半夜故意惊的人睡不着觉,把人逼的连夜找地解决。

        宁致过去跟庄飞舟打了招呼,把昨日的君子竹给庄飞舟指点。

        庄飞舟在油画界颇具盛名,外界只知他擅写实风景油画,却不知他人物油画也相当出色,尤其是跟历届前任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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