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宁致的离开,隔壁响起一道关门声,画室顿时安静了。

        庄弈君呆滞地望着宁致离开的方向,刺骨的寒意从敞开的大门鱼贯而入,迅速扩散至全身,冷的他浑身起鸡皮疙瘩。他下意识展开双臂环抱着自己,周围太过静谧,静的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

        很久后,他机械的捡起地上的衣服,穿戴整齐,面无表情的走出让他透不过气的画室,站在紧闭的休息室门口,抬起手准备敲门。

        但就在他屈起的手指刚要叩击门板时,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青年单手撑着门框,双眼泛红,苍白的面容上残留着泪痕,庄弈君起伏不定的胸膛莫名就平静了下来。他无声的叹了口气,从口袋掏出手帕,递给青年,道:“温锦,回家吧。”

        宁致虚弱的说不出话,他后退了几步,望着庄弈君,指着隔壁,好似在问他怎么出来了。

        “你这情况……别勉强自己了。”庄弈君读懂了对方的意思,若无其事的收起手帕,继续道:“我又不会跑,说好了任你处置,随时都可以的。”

        宁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记得说话算话。”

        ……

        对于给自家媳妇儿当模特的事,庄弈君接受良好。

        然而媳妇儿一看见他的身体,就吐的厉害。一次两次还能劝媳妇儿放弃,次数多了,他都麻木了。

        他之前回去查过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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