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诧异的看着宁致,见宁致面色煞白,痛苦的阖着眼,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沁湿,心不受控地跳了两下,一股陌生的情绪继而在心底蔓延。

        他皱起眉,道:“画廊一天不去也没事,我还是先送你去医院。”说着,他掩下心头的异样,转着方向盘,打算把宁致先送去医院。

        “不用。”宁致按住男人的手背,扯了扯嘴角,道:“画廊里备有胃药,你扶我进去吃两粒休息一下就好了。”

        男人看了宁致一眼,没再说什么。

        他把车子熄火,顾自推开走门,走下去,绕到副驾驶座,拉开车门,看着昔日娇纵任性到叫他无比厌恶的青年此时呈现出柔弱的状态,心口一滞,竟是该死的觉得心疼?!

        他黑着脸,弯腰把人从车内抱了起来,大步朝画廊走去。

        早间的阳光洒满天际,沐浴在阳光之下的庄弈君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的抱着人进了画廊。

        有工作人员上来问怎么回事,他顿了一下,张口想请医生的话又吞了下去,自嘲一笑,抱着人上了画廊二楼的休息室。

        宁致忍着胃部的疼痛,在休息室门口挣扎着走了下来,“谢谢。”

        说完,没看见脸上凝结出来的寒霜,扶着墙壁走进休息室,从抽屉里找出原主放在这里的胃药,干吞了两粒,随即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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