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年没节的,是亲戚家有人结婚?”

        司机师傅有点话痨,宁致漫不经心的‘嗯’了几声。

        索性距离不远,司机没说两句,目的地就好了。

        他扶着哼哼唧唧的苏弈君下了车,一路回到家,把人放在床.上,刚一转身腰间倏地一紧,他扭过头,就见闭眼哼哼的人紧紧攥着他的衣摆,咂巴着嘴睡的香甜。

        他脱下外套,走到客厅倒来一杯水,旋即弯下腰,抬手捏着苏弈君的鼻子。

        呼吸不畅的苏弈君张开嘴,大口呼出沾着酒气的熏风。

        他拧了拧眉,把水喂进苏弈君的嘴边,喂了差不多半杯,双颊微红的人睁开一双迷蒙的醉眼,目光中氤氲着醉酒后的水汽。

        宁致看着他的脸渐渐有了重影。

        他当初说这具身体酒量不好不是骗人的。

        尤其是他们长辈那一桌,白酒居多,他虽然只喝了几杯,但这种酒后劲大。他喝了上头不上脸,面上看似无碍,实则已有了八分醉意。

        宁致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些,谁成想这一动,手中的水杯便偏移了位置,杯口顺着苏弈君的唇角偏到了下巴,洒进了他的脖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