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了口唾沫,在蓝芃开嗓子的瞬间,装作若无其事的端起桌上的鱼皮花生,捻起一粒鱼皮花生,放到女神唇边,紧张道:“女神,啊……”

        “一时失志不免怨叹,一时落魄不免胆寒……”

        苏弈君的声音被蓝芃不标准的唱腔覆盖,宁致没听清楚,只觉得忽然感到一丝温热的触感,他下意识的张开嘴,有什么东西被投入了他的口中,下一瞬,花生的香味在口中绽放开来。

        他微微偏过头,瞥了眼一脸窃喜的给自己嘴里放了颗鱼皮花生的苏弈君,准备吐出来的鱼皮花生又卷了回去。

        苏弈君找到了投喂的乐趣,三五不时地给女神投喂桌上的零食。陈寒柏和蓝芃轮流上阵,贡献他们的鬼哭狼嚎。

        天色渐渐暗下来,包厢外的舞池也慢慢来了很多摇曳的身姿。

        皇城门口来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有门童前去开门。

        车门一打开,走下来一个白西装配花衬衫的中年男人。男人把蛤.蟆镜推到头顶,钥匙丢给门童,主动走到副驾驶座,打开车门,道:“我说老苏啊,咱们来都来了,就别跟个娘们儿似的扭扭捏捏了,快下来吧。”

        老苏看了眼进进出出的小年轻,不自在道:“我们这一把老骨头,哪能跟年轻人比,老黄啊,我看咱们还是换个地方谈吧,这地儿我受不了。”

        “老苏啊,这我就得说说你了。”老黄年纪比老苏还要大个十来岁,可看起来却比老苏年轻近十岁,尤其是一身白西装,更是衬得他风度翩翩。

        他把蛤.蟆镜从头顶推到眼睛上,双臂撑在车窗上,道:“咱们今天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