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应该感谢贫僧。”国师淡淡道:“若不是贫僧,您怕是连一日皇帝都没做过,许国便灭亡了。”
站在许弈君身后的宁致看着许弈君魂体周身因心生怨念而溢出的黑气与护体的龙气交织,摇了摇头,抬手一掌拍在许弈君的后脑勺,“都跟你说了要保持灵台清明,别心生怨念,你是不是不想复活了?”
许弈君正气成了河豚,冷不防被宁致一抽,周身滚滚而动的黑气一滞,下一瞬就如戳破的气球,“你又打我。”
“谁叫你蠢?”
宁致斜睨了国师一眼,嫌弃道:“你说你跟这么个丑东西有什么好讲的?许国都灭亡——”
“不知所谓的东西!本座本来还想留着你晚些动手!”这话仿佛是激怒了国师,他面色阴沉的打断宁致的话,身后的黑雾如滚滚洪流,向前奔腾汹涌澎湃,席卷而来。
随之黑雾的翻腾,立在眼前的国师忽地消失,宁致只觉身侧一凉,凭感觉扼住对方的脖子,不想一股森冷阴凉的寒气霎时涌.入体内,他面色一白,手却是紧紧掐着对方的脖子不松开,眉心狠狠地拧成一个川。
许弈君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他家大佬抡起拳头砸在不敢置信的国师脸上。
“你……”国师仿佛感受到了久违的窒息感,阴鸷的瞳孔里竟是生出了几分恐惧。
“妈了个鸡!”宁致自诩是个文明人,可这鬼东西身上的阴气比之许弈君要浓郁千倍,碰一下就像是掉进了千年寒冰一下,冷的他牙根发颤,说不得回去后得躺个三五月。
一想到这鬼东西敢觊觎他的身体,他下手的动作越来越利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