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子楼的早上是热闹的。
门外洗衣做饭谈话声,楼上走动的脚步声,桌椅摩擦地面的刺耳声,调皮小孩的打闹声,还有婴儿的啼哭声……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搅的人心浮气躁,就如面前的许弈君,阴寒的脸仿若能滴出寒冰来。
“岂有此理,尔等刁民,不但掘朕皇陵,觊觎朕的龙气,竟还编排起了朕与国师还有武王一事,朕堂堂一国之君,怎地会做出这般龌龊之事?”
许弈君阴沉着脸,薄唇只紧紧地抿着,周身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迫人气势,令人不寒而栗,“且武王身子天生赢弱,患不足之症,国师乃得道高僧,又是出家人,怎会有苟且?”
“不足之症?”宁子怜悯地凝视着许弈君,“你那位患有不足之症的皇兄在史料记载上可是活了九十八。而所谓的得道高僧更是在你皇兄死后,与之同葬皇陵。”
宁致这话一说完,屋内温度陡然下降,变得异常冰冷。
他同情的想去拍许弈君的肩膀,手刚一抬起来,顿了一下,从地上捡起拖鞋,在对方肩上戳了两下,道:“以后多长点脑子,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宁致说完,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随即踩着拖鞋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背后响起许弈君阴恻恻的声音,“国师便是你的前世。”
“别!”宁致停下步子,转过身来,不屑道:“你的国师跟我上辈子可没关系,我上辈子可是半仙,离成仙不过一步之遥,就国师那等妖僧,怎可与我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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