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睫,打开信封,信很短,寥寥几句话——

        难得穿越到修.真.世界,不去浪一浪,实在太可惜了,你好好打铁,我等你成为宗师炼器师,可是会厚着脸皮来找你要法器的。

        千星,我很好,我希望你也很好。

        江千星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泪水滴在信纸上,晕染了洒脱、苍劲的字体,也模糊了他的视线。

        宁哥是个多情的浪子,没人能让他驻足。

        就像当初宁哥追他时,他知道宁哥对他不是真心的,可还是忍不住为之心动,并且无法自拔。

        俩人流落到岛屿的时候,他窃喜过,甚至还阴暗的想过让宁哥永远留在岛上。

        千海见江千星哭的悄无声息,无助地看向师父。

        善迁尊者若有所思地看着信纸上缺胳膊少腿的字体,他本就不是个能沉得住气的主儿,可见爱徒哭的无声无息,难得心头柔软,没有提及此事,嘱咐大徒弟外出历练多加小心,便带着江千星回了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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