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瞥了眼脸色难看的锦书,又看向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弈君,道:“所以你编排弈君妖王和玉欢魔尊的事,便是为了挑起这二者相斗?”

        “也不全是。”江流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我在浮幽城听到天魔门的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咱们魔尊可是对弈君妖王势在必得’,我之前说的,那都是宗门流传下来的卷宗,是否属实,还得另说,但这句对妖王势在必得的话,道友,你说我能不多想么。”

        “也对。”宁致笑着又跟江流说了些修.真界的事。

        江流似是看出了宁致对修.真界的事一无所知,便体贴的多说了一些,宁致在心中斟酌了一下,还是没问他关于江千星的消息。

        他送走江流,锦书赤红着眼,如一阵风一般跑了出去。

        宁致想追过去,弈君抓.住他的手腕,哑声道:“让他去。”

        这个结果别说锦书无法接受,弈君也接受不能,比起妖族沦为奴隶,他情愿是臣民背叛了他。

        宁致看着一言不发的弈君,对方的面色很平静,眼底深处却有东西在翻涌。

        那是怒意,是杀意,也是悔意。

        宁致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不怪你。”

        “是吾的错。”弈君沙哑着声音说:“吾是他们的王,吾没有尽到王的职责。”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宁致嗤笑道:“是那位浮华子妖王的错,因为他引狼入室,为你的臣民引来一头饿狼,也是那些大妖定力不足,没能抵抗住美色的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