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又琢磨起了宁致之前说的兵法,不知不觉又喝了一坛,这才跟着倒了下去,把之前邀宁致来府内一叙的目的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醉酒的宁致被人搀扶去了厢房休息。
依稀间,他察觉到似有人在喂他水,水清甜又不腻,还带着淡淡的药香味。
翌日晌午,宁致还未起身,刚下朝的镇南王迫不及待的走来,“子臻,昨日你说你还知道一本三十六计,快来给本将军讲讲。”
爽朗的声音从院外传到还未睁开眼的宁致耳中。
宁致猛地从床榻上坐起身来,身上清清爽爽,似被人收拾过,唇齿间还残留着一丝清甜,这感觉
“子臻,叫本将军说,你什么都好,唯独酒量不行。”镇南王敲了门,站在门外道“叫本将军说,大丈夫当海量。”
子臻是宁致的字,一般为亲近之人称之。
宁致轻笑了一声,拿起床榻边的衣衫穿戴起来,这镇南王,真当天下男儿皆如他那般,都是酒桶啊
宁致洗漱过后,随镇南王用过午膳,俩人便坐在了书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