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祝弈君双膝刚触及地面,镇南王的怒喝声及怒拍桌面的声音霎时刺穿他的耳膜。
他连低着头,父亲那一掌拍下去的力道极为大,直震得坚硬的书桌在他最后的余光中散了架。
他缩了缩身形,嗫嚅着唇瓣,“父亲,我”
刚一开口,眼前便多了一双尖而起翘的乌皮靴头,头顶上的目光仿佛凝成了实质,化作刀剑,割的他头皮发紧,他硬着头皮道“父亲,孩儿并不觉得做错了什么。”
“呵”低沉的冷笑从镇南王的胸腔里迸出。
他如炬的目光如猎鹰一般的锐利,凌厉且锋芒地锁定在眼前的大儿子身上,良久才道“当初就不应顺了你母亲,瞧她都把你教成了什么样了”
镇南王这番话说的极为平静,平静的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可落在祝弈君耳中,却是异常刺耳,他压下心头突涌的戾气,蓦地抬起头,深沉的眸光迎上镇南王冷戾的眼,冷静道“父亲,这不是母亲教的,这是您教我的,小时候,您说,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就自己动手抢过来”
“我想要北萧江山,您说我大逆不道,叫我休得再提,现如今,我喜欢宁王,非他不可,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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