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牵着祝弈君黏满冷汗的手,来到案桌前,撩开衣摆坐下,把人搂在怀中,“是舍不得我嗯”

        祝弈君瞥了张望的玄诚道人一眼,待玄诚道人进了耳室,这才抬起双手捧着宁致的脸,额头相抵,低声道“几月前,我好不容易把你从和尚手中抢过来,还没高兴几日,你又迷上了炼丹,为此还引起了陛下的注意,阿勉,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但是我没法忍受长时间与你分离,便是俩人只隔着一堵门,我也忍受不了。”

        说完,他倾身在宁致的唇上浅啄了一口,隐忍道“阿勉,你知道吗,有时候我恨不能杀光所有能入你眼的人,亦或毁灭所有吸引你注意的东西。”最好是把你藏起来,只有自己能看到。

        “但我知道我这么做,你会不高兴,所以我拼命压制心底所有让你不高兴的想法。”

        宁致听完他的话,若有所思的道“炼丹很幸苦的。”

        “我不怕,只要能跟在你身边。”

        “若炼丹失败,我会发脾气的。”

        “没关系,你或生气,或开心,我都一样喜欢你。”

        宁致轻笑了一声,抬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擒住他的唇加深了这个吻。

        九月天凉,皇帝准备启程回京。

        临别前一天,他单独传召宁致,意欲召宁致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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