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府。
祝东骏鼻青脸肿地躺在床榻上,老大夫眯着眼为他把脉,这一把便是半盏茶的功夫。
闻讯赶来的祝弈君看到自家阿弟脸上的伤,露在面纱外的美目微微一沉,上前问道“大夫,我阿弟情况如何”
“啊,无碍,就是些皮外伤,不过”
“不过怎么样”祝弈君着急的问。
“别急,别急”老大夫睁开眼,笑眯眯地捋着花白的胡须,摇头晃脑道“老夫观小公子体内似有服用过软筋散的迹象,不要紧,休息两日即可。”
祝弈君安排管家送老大夫出府,转过身来,眸色一沉,道“你可是在外又惹了什么是非”
“冤枉啊阿姐嘶”祝东骏最怕惹他阿姐生气,他慌张地坐起身来,动作过大扯到身上的伤,疼的他倒吸了口凉气,好半响才缓过神来,憋屈道“自打上次从宁王府回来,我便在家安生待着,昨日宋严明、陈云流约我出去吃酒,我想着宁王最近在府中修养,便应了他们的邀约,谁成想这两个王八犊子,竟敢害我”
“不是他们。”祝弈君打断他的话,“这俩人与你关系匪浅,断然不会下此黑手,你再想想,可还有得罪过什么人”
“除了宁王,我哪还有得罪过什么人啊”祝东骏瘪嘴抱怨道“阿姐,你怎么总是不相信我,当初跟宁王发生纠葛,也是宁王先动手的,我都说把红梅让给他了,可他还是纠缠不清,甚至还说找人打死我我又不是窝囊废,他都这样威胁我了,我能不揍他”
祝东骏那会儿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郎,年轻气盛,哪里经得住萧勉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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