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位死者,身上除去烧伤,并无任何伤口。而且根据检测,凶器上只有两名受害者的指纹,所以凶手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霍老太太这么恨霍弈君和江家,并不是没理由的。

        换谁儿子死的这么惨,还是遗腹子,都会迁怒凶手的家人。

        这也是江老爷子和霍弈君一直忍受霍老太太的原因。

        霍弈君祭拜过母亲后,江老爷子照旧让他背着霍老太太去看看他父亲。

        霍文年葬在乡下霍家祖坟,离江清镇有近两个小时的车程。

        宁致以还没去过乡下为借口跟着霍弈君乘车来到霍家屯,又避过村民偷摸着上了山。

        昨夜下过一场小雨,山路崎岖又泥泞,微风乍起,裹挟着泥土的土腥气和野花的芬芳扑鼻而来。

        宁致看着漫山遍野的葱翠和野花,感慨道:“我坐火车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路都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当时只觉得十分震撼,没想到站在山中,却又是另一种感悟。”

        霍弈君闻言停下步子,扭头看向身边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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