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把霍弈君请进屋,招呼他先坐着,再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一脚刚踏进门槛,似是想到什么,顿下脚步回头道:“对了,你晚饭还没吃吧,想吃什么,我请你。”

        霍弈君还在琢磨‘可怜巴巴’这四个字。

        若单指‘可怜’,他觉得自己确实挺‘可怜’的,但加个‘巴巴’,这不是形容萌物的词汇么,跟他半点搭不上边儿了啊。

        他皱起眉,想问问宁致是不是用错了词,不想却率先听到了宁致的话,滚到嘴边的话在舌尖拐了个弯,变成了——

        “我想吃你——”话一出口,霍弈君就意识到了不对,他呸了一声,解释道:“嘴瓢了,我是想问你,那个可怜巴巴你是不是用错了?”

        宁致眸色陡然一深,意味深长道:“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霍弈君!”

        “……我哪样了?”不就是说吐噜嘴了么?他不解地看着宁致,可回应他的是宁致的背影和关门声。

        霍弈君刚舒展的眉峰蓦地又皱了起来。

        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不就是把问说成了吃——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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