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弈君想不通,但他无疑是喜欢这份礼物的。
他把扣子小心地放回锦盒,又仔细地收进抽屉里,然后才拿着存折出了门。路过南家门口时,他下意识朝南山阁楼的窗台看了一眼,那里没有人。
而这会儿的宁致正被南山缠的头疼。
“再来!”说要拼命的南山这会儿气喘吁吁的揉着手腕,双眼幽怨的瞪着风轻云淡的宁致,道:“我就不信我掰不过你。”
“还是算了吧,给自己留点面子不好吗?”
“不!”南山倔强道:“我不服!”
“你不服也不行啊!”宁致给自己倒了杯水,惆怅地叹了口气,“你看你,长的没我帅,成绩没我好,就连掰手腕你都掰不过我,你不服气都不行啊。”
“呸!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
宁致听完不以为耻,反而扬起头骄傲道:“我这不是自恋,是自信,承认我比你优秀这很难吗?!”说罢,他抿了口凉茶,清凉的水甫一入喉,霎时驱散了天气带来的燥热。
南山刚想反驳两句,目光忽地落在茶杯上,眼珠子一转,裂开嘴角道:“弟啊,鸡屎味儿的茶好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