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的皆是附近的老一辈,也只有他们才知道当年的事。

        坐在地上撒泼的霍老太太一听这些话,哭闹的就更厉害了。

        宁致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他从口袋掏出手机,拨通季爸爸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唇角蓦地下撇,点开扩音,委屈道:“爸,有人欺负我,说我是有娘生没爹养,是个没教养的东西。”

        拎着鸡从外头溜达一圈回来的南山一听这话,拔腿就跑了过来,大喊道:“弟啊,谁欺负你了?”

        而电话那头的季爸爸听着儿子的委屈和嘈杂的声音,静默了片刻,沉声道:“公司的张律师最近得空,手上没什么案子,我让他带人去一趟,你有什么委屈,想怎么解决这件事,你跟张律师说。”

        这年头,普通的百姓其实还是比较忌讳律师的,因为律师跟法院挂钩。

        而在法盲和没见识的人眼里,法院又跟公安挂钩。

        宁致的手机开着扩音,所以季爸爸的话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看热闹的人一听对方竟然请来律师,抱着不想麻烦沾身的心态渐渐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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