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为什么,他对这颗纽扣似乎情有独钟,只一眼便起了想收藏的心思。

        他按下这突如其来的想法,把视线艰难地从纽扣上挪开,思索着该怎么处理这套衣服。

        这套衣服明显就价格不低,他也不好意思把穿过的衣服再还回去……算了,还是回头找南山打听一下衣服的价格,到时候折现还给‘季尧’。

        霍弈君把两套衣服分开洗,洗好后拿到阳台晾晒。

        晾好衣服,就看见姥爷背着一个箩筐,步履蹒跚地从楼下经过。

        姥爷今年六十五,比陈阿爷还要小好几岁,可看上却比陈阿爷要老了好几倍。稀疏的头发雪白,就如寒冬里的白雪,无一丝杂色,暗淡无光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纹路曲折不均,就像是一条条沟壑一样。

        生活压弯了他的腰,磨平了他的自尊,碾碎了他的骄傲。

        他突然清醒的意识到,姥爷已经老了!

        江老爷子来到自家院门口,看见院门敞开着,紧皱着眉头走了进来,却看见原本正在学校上课的外孙走了过来,饱经沧桑的脸上纹路似是深了几分,“学校放假了?”

        霍弈君突然就不敢去看姥爷的眼。

        他垂头抿唇,没有吭声,也害怕从姥爷的眼中看到失望,同时心里也涌起一股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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