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靳焱无奈的笑笑,他从来没有拦着顾黎不让她出去工作的想法,他甚至想过,如果顾黎出去拍戏,他可以带着孩子过去陪她,现在商老二商老三已经解决,秦越跟叶诗诗也离了婚,自己应该不会再重蹈上辈子的悲剧了。
商靳焱现在做的工作就是从秦氏内部瓦解秦氏的凝聚力,派出集团内商务经理,以合作的名义联系秦绰。
秦越秦绰同样是秦家的子孙,秦越独占鳌头,秦绰只有个分公司在打理,将心比心,秦绰内心肯定是不服气的。
果然,喝了几次酒后,秦绰向夏经理吐露出了心声,对秦越非常不满。
“秦越有什么好,就因为比我早出生了半个月,从小到大什么都要压我一头,满月酒、周岁礼、上学、进公司、结婚,凭什么我得到的都比不上他”
明明是一样的秦家子孙,自己这么多年的表现并不比秦越差什么,可老爷子眼里就是看不到自己的好。
商靳焱嘴角噙着冷笑,就让秦家走一遍商家的老路吧,祸起萧墙,商氏隔岸观火,也算是报答了秦越上辈子对自己的“照顾”。
虽然心里很支持顾黎的工作,但商靳焱并没有跟顾黎沟通过,与其说是自己拦着不让她出去工作,其实不想接戏,舍不得离家的人是顾黎自己。
顾黎去衣帽间换了一件性感睡衣,吊带、v领、类似,裙摆只到大腿根部。
她把头发打散,用卷发棒做了个微卷的造型,化了个淡淡的初恋妆,赤着脚,脚趾上涂着枚红色的指甲油,走到卧室门口她关了卧室里的灯,只开了一个暖黄色的壁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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