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怂,不能怂,输人不输阵啊。佩恩暗暗给自己打气。
等佩恩坐下后,丞相并没有面对他,而是指着亭子说:“王后殿下可能不知道,这里曾经是先王和先王后最爱待的地方。”他指了指佩恩坐的凳子,“您坐的是王后常坐的位置,而国王陛下则坐在王后的对面。”
王后的对面?佩恩瞟了一下丞相的凳子,他坐国王的位置,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
似乎看出了佩恩脸色的变化,丞相笑了一声,鹰隼一样的眼睛盯着佩恩的双眼:“不知佩恩阁下是不是已经满足于现状了?和侍卫长暧昧幽会,在无聊的魔药和香水中打发时间,再偶尔去看看小王子,等他长大后将你永久地囚禁在这个金丝笼里?”
他果然知道了!佩恩感觉自己制作香水的动静其实不小,无论是自己用还是推行都在大张旗鼓地进行。而魔药果然也被老丞相看出来了,当初他给布赛尔下药也是为了试探。
佩恩开口道:“不知道...您希望我做些什么呢?”
见佩恩没有明确拒绝,丞相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他不仅有了佩恩的把柄,也看透了他曾经作为一个王国的继承人却不得不被囚禁于王宫里的不甘。
然后丞相自信满满道:“近来,听布赛尔说王子殿下的骑术和剑术都精进了不少。算算时间也秋天了,不如延续一下王国的传统,进行秋猎。”
丞相的话让佩恩想到了无数的宫斗戏,难道他是准备在打猎的时候...?
“什么意思?”佩恩还是决定问清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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