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恩却没有着急上前,而是走到一边的桌子旁边,把伪装的箱子拖出来,找了两个瓶子。魔镜一看竟然是佩恩做的幸运药水,顿时觉得他胆小:“你还是不是一个勇士?是男人就应该直接上!”
佩恩没理它,而是仔仔细细将自己喷了个遍:“我这是万无一失。”然后画风一转,“况且我也不是男人,是王后。”
听了佩恩的话,魔镜默默闭麦。它知道佩恩是被刚刚珀西的吻手礼刺激到了,明明和这里无关却被自己强行抓来顶包。
佩恩拿着灯打开了门,门后是一个旋转向下的阶梯,看起来就像是各种童话故事或者恐怖片里巫婆房间的入口。
他蹑手蹑脚地向下走,魔镜突然出声:“不用这么小心,我探查了一下,底下没有魔力波动,应该没人。”
听了魔镜的话,佩恩却还是小心行动,振振有词道:“这不是小心,你懂不懂气氛啦。”
看出佩恩在找机会杠自己,魔镜也生气了——它找个台阶给自己下,佩恩还不领情——不理你了,哼。
佩恩借着微弱的烛火发现四周的墙壁上有放灯台的凹槽,急忙点燃了油灯,然后吓了一跳——墙壁上竟然有许多暗褐色的痕迹和爪印,而台阶的犄角旮旯里还看到了一截断掉的尖牙。
佩恩捡起那个尖牙,也没好意思问魔镜,而是直接揣自己兜里了。
大概又走了几分钟,佩恩终于到达了这个阶梯的尽头,是一个绘满了奇异图案的木门。
他尝试推了一下木门,木门吱吱呀呀地响起来,竟然没有上锁而是轻易地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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