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久从来不求饶的。
他一声不吭地趴着,被人扯着choker的环扣往后拉,雪白的脖颈勒出了新鲜的痕迹。几乎是快要被勒的窒息了,他才猛地回头,眼中含着眼泪与羞愤,让人不得不因为怜惜而停下来。
事毕,他总是不会休息太久,更别提与人同床共枕了。
上次见面已经是半个月前,男人以为陆雪久再也不会来找他了,因为上次男人在热情里不小心对他说了“你是我的”这几个字。
床上的话当然不能当真,可是陆雪久当时还是变了脸色。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冷了脸,像一只高贵傲娇的猫科动物般道:“我不是你的。”
男人吻他:“宝贝,我们可以试一试。”
陆雪久沉默地从地上捡起衣服,一件一件穿好:“和我试吗?你还不配。”
而这一次,陆雪久又来了。
做完之后他没有走,毫无羞耻心地躺在那里抽一根烟,任由人打量。
陆雪久抽烟的样子有点滑稽,因为他长得太乖了,偏偏动作老练,就像他骨子里那份从表面完全看不出来的浪荡一样,都是格格不入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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