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蒙冷着脸:“昨晚在哪里喝?”
段堂说:“五环边上那块儿,没多远……呸,我说啥呢,大哥,昨晚小九可是滴酒未沾。你都特别交代了,我哪敢拿他的身体开玩笑,他十二岁那年差点没把我吓死——”
段蒙道:“他没接我电话。”
说完,段蒙手指在桌面轻轻一扣,这是他不悦的表现。
过了三十岁的段蒙更加气势迫人,此时眉目间似藏着冷冽的刀锋,虽然足够摄人,却竟比寻常多了分人情味。让人清晰明了地知道,在他强硬无情的外表下,到底什么才是他的底线。
那年陆雪久发病,段堂亲眼见过段蒙露出从不曾见过的仓皇。
舞会上笑语晏晏,著名乐队在台上演奏一首热闹的曲子,歌者是烟嗓,唱腔莫名有种九十年代的风情。一派奢华与虚伪交织的繁荣里,身着燕尾服的小少年猛然失手打碎了高脚杯,脸色瞬间苍白,死死地捂着心口喘不了气,不过几秒钟,他轰然倒地。
人们在尖叫,现场混乱一片。
段蒙站在十几米开外,拨开人群大步走了过来。
大少爷跪在地上,迅速做了人工呼吸与胸口按压,再抬头时额头冒着青筋,双眼血红:“都他妈傻了?!叫医生!开救护车来!”
段蒙唯一一次人前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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