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陛下。”林朝暮象征性行了个礼,却也不是那么规范。平常裴明奚不会在意这些,这次却说:“行礼都不会吗?”他酸酸地补充:“我看你是整日在祁渊王府闲散惯了,现在行礼都是这般没有规矩。”
“是是是,王爷惯着我,我回去定叫王爷改改,不能让我失了规矩,我粗鲁,我不守规矩,行了吧?”林朝暮有些赌气,这话一出,逗笑了太后,却刺痛了裴明奚。
“行了行了,在我这慈心宫从来没有那么多规矩,你们啊在我这都可以随意点,奚儿你也是,好端端的凶人家干什么,女孩子家都被你凶跑了。”太后在中间充当和事佬。林朝暮也不愿和他多说,这个人真是气大,这么多天不见不说对自己友善点吧,居然更加恶劣。
“母后!你怎么也帮着她!”裴明奚有些恼怒,但他这语气孩子气十足,倒显得有些可爱。
“你啊。”太后笑着摇摇头,便和朝暮坐下,聊着些家常。
“朝暮这几日在王府过得可好?”太后问着,裴明奚在一旁喝茶,好似无心听女儿家的闲话。
“蛮不错啊,王爷帮我重开了尝香思,我现在得空就去看看,有时也随王爷到处走走,今日本打算去看折子戏,但太后说想我了,那我自然马不停蹄赶来了。”林朝暮也无暇顾及裴明奚的动作,只耐心回答太后的问题。
“日子过得这般快活,怪不得忘记我了。”
“我可没有,我这不是立马来慈心宫找您了嘛。”
“你爹爹可说什么时候回来吗?你总住在王府也不是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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