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不如亲吻拥抱暧昧亲密,可是在某种程度上,却又说明了一种界限的打破。
秋禾忍不住红了一下脸,抬眼一看,她发现埋碗大吃的景某人耳根通红,甚至还被噎了一下。
“咳咳。”接过秋禾递过来的水,景春昼喝了一口,问道:“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秋禾眨巴了下眼睛,抿嘴笑了一下,“那我不看了。”就蹲下身逗狗,她伸出一只手来,三蛋兄下意识的就将爪子搭了上去,却搭了一个空。
抱着碗的景春昼总觉得心里面有点不对劲,这剧情不该是这样的啊。
饭后,景老爷子难得没有坐在他门外的小马扎上纳凉,而是与自己的老伴坐在沙发上看新拍出来的狗血肥皂剧。
景旦自个坐在单人沙发上,拿着刀正在削苹果,时不时地抬头朝着饭桌的方向看一眼。
景老太手里拿着毛衣打着,看综艺笑的前仰后合,她随口说道:“有事情就去忙,我老太太也不用你陪。三蛋蛋——”
景旦尚在犹豫,三蛋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砸在沙发上,大头不停地朝女主人怀里面拱,尾巴甩的快出残影了。
它的老男主人面色不善地喊了一声,三蛋吐着舌头回头看了一眼,继续拱。
景老太朝着他挥了挥手,另一只手努力将那张狗脸从脸颊边推开,“你忙你的去,我这还有三蛋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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