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春昼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看了他一眼,口罩下的嘴角勾了勾,说道:“不用了,谢谢,我已经死了很多年,就不出来吓人了。”
翁无畏挑了挑眉头,也不气馁,反而递出一张名片,说道:“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系我哟。”
景春昼不好抚了他的面子,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用鬼才能看懂的字写着“鬼偃师”三个字。
翁无畏离开后,景旦才从他手里面拿过名片一看,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苍蝇,“这写的什么鬼玩意?”
景旦是人,自然是看不懂鬼的文字,还有刚才那个人,嘴里面叽里咕噜地说一堆,他也听不懂。
景春昼拿回名片,说道:“那人说的是鬼话,你一个人当然听不懂。”
没当过鬼的人当然听不懂鬼话,只有像他们这种又当过人又变成鬼的家伙才能两边说的话都能听懂。
景旦表情愣了一下,才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刚才那个家伙是人还是鬼?”
景春昼没有回答他,就连他自己也不算知道答案。
刚才那个推销员一样的人给他一种很别扭的感觉,就像游离在两个世界的中间人一样,似人似鬼,又非人非鬼,反正他挺不喜欢那家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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