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斯年的脸色很快变得平静,问高一:“曹斌告诉你的?”

        高一迟疑地点了点头,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曹斌作为仇斯年的外甥都没急着过来,他一个非亲非故的半陌生人急吼吼地就跑过来了,算怎么回事。

        高一抿着嘴不吭声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莫名其妙的行为,好在仇斯年没有多问什么,只道:“没事,手有点骨裂。”

        “骨裂?”高一看了一眼仇斯年包着纱布的左臂,怎么几天没见还骨裂了,“怎么回事?严重吗?”

        “不严重,轻微。”仇斯年抬了抬自己的胳膊,“还能动。”

        高一急道:“你别乱动了。”

        他没有过骨裂的经历,但听着就挺吓人的,以前比赛训练太密集的时候,他的手腕负荷过大也会疼,胳膊上的毛病不少,那滋味可不好受。

        “还不严重,”仇母瞥了仇斯年一眼,“非得骨头断了才算严重是吧?”

        仇斯年笑了笑没说话。

        他这胳膊是那天晚上去找高一的时候受伤的,说来还是挺惊险的,那天他拿着保温桶去给高一送粥,走半道,一辆车从路口窜出来,迎面就朝他开过来了,仇斯年躲得快,胳膊被反光镜刮了一下,因为车速太快,所以他的胳膊遭到很猛烈的撞击,手上拿的保温桶也被撞飞了,直接从车轱辘底下轧了过去。

        汽车扬长而去,仇斯年看着洒了满地的粥,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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