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鹦鹉叫起来的声音本身是挺好听的。

        这鹦鹉最近好像有点抑郁,老是啄羽毛,脖子上一小块地方都秃了,仇斯年怕它得啄羽症,自己用塑料片做了一个伊丽莎白项圈,套在了它的脑袋上。

        仇斯年静静地看着坐在小吊床上晃荡的鹦鹉。

        连鸟都会得抑郁症啊。

        高一的直播时间比较宽松,因为自带流量和热度,直播平台对他的直播要求很低,只要能播、一个月播够一定时间就行,他并没有跟直播平台长期签约。

        之前在战队攒的那些钱都拿去赔偿违约金了,没有稳定收入,日子确实过得紧巴巴。

        曹斌劝他:“你直接跟平台官签了算了,凭你的人气,肯定能赚不少。”

        高一摇了摇头:“我不想干这个。”

        “那你想干什么,继续回队里打比赛吗?”曹斌的声音有点沉,“上哪儿赚钱不是赚?直播比职业赚的还多呢。”

        高一叹了口气:“就是觉得有点无聊。”

        “训练赛不无聊?成天被人盯着遭陷害不无聊?”曹斌走到了高一面前,用手指抵着他的额头猛戳,“高一,你还是跟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样,一样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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